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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毕业了:路虽遥,在脚下

来源:新闻中心 发布时间:2014年07月08日

     5月,朋友从租住的地方回到学校,我们依然去操场散步,聊工作近况,我们都已经实习,各有所安。回到宿舍,她颇有感慨,摘来以前读过的句子:这些观念的出现并不是像掷骰子一样全凭运气,它们都深深根植于漫长的过去。当它们开花结果时,是时间为它们做好了准备。


文艺青年恰遇新闻

  成都这个城,公交车载着我四处寻觅美食,与同学结伴玩耍。公交车就是这个城市的观光车,在车里或站或坐,视角不同,每次都能看到新的景致。大抵外省人初来成都时,都会有此印象,这是一座生活节奏很慢的城市。

  我更像是逃到这个城市的。高中学业繁重,让我对远处的雪山也产生倦意,生出逃离熟悉之地的想法。终于在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释放。不管是被哪个志愿录取,都是与新闻有关的专业。虽说是新闻,却是文学类的培养方向。只要能读读写写,就是我喜欢的。

  在学校里的多数时间,我像是在和图书馆谈恋爱。翻看自己的借阅历史,多是文学类书籍。我偏爱小说,觉得能在里面读到异地的风景和人文,也能听他人讲我生活之外的故事。我一直很喜欢这样的状态——好奇心在作祟,旁观者的心态。

  文学和新闻写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读小说时的心态,也正是做一个新闻匠所必需的。我大言不惭地说着喜欢这个行业,做了两年的校园记者后,站在行业的门口翘首以盼。自知资质有限,便去泡图书馆。我选择了考研,可以静下心来读书。多好!给自己一个积累的时间。在专业方面,我对很多知识理解得不透,但也能一点儿一点儿地“浸润”。

  大三结束的那个暑假,我依然乖乖地回家,只是这次回去,把两本我曾参与写作和编辑的杂志给妈妈看。她看了很高兴,并不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我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妈妈很随和,一直让我这样随兴趣发展。

  去成都火车站的那天,天空铁青着脸,终于绷不住,下起瓢泼大雨。雨水汇集成小流从二环路的高架桥上跌落,像是瀑布。行李箱不防水,雨水爬进了我的箱子,带的纸本书被打湿,还有行李箱中的杂志。

  回家后,老妈抱怨我的衣服有股霉味儿,并把泡水的杂志放在新疆的太阳下暴晒,邻居一过来,她就对人家说:哎呀,这是我闺女和他们同学在学校里办的杂志。一种极开心的语气和表情。我在房间里偷笑。

  文字的重新组合,就能变得有魔力,我崇尚这种魔力,虽知道自己是麻瓜的水平,但是仍站在门口努力向里面观望。我了解我的好奇心有多重,我向往走进这个行业,在各种景观中找到自己。

  毕业季,大四的下学期,写论文和找工作同时进行,我和朋友都为这事弄得有点儿焦。面临各种选择,都把第一份工作看得很重要。从事专业对口工作的同学,有的工作一段时间之后,就失望而归;有的一直坚持着,朋友圈儿里随时更新着工作状态。

  最终考研失败。我还是走进了媒体行业,从一个新闻匠开始,采访、码字、编辑。主编助理也是个小说爱好者,不过他是更系统地读,会研读完一个作家的所有作品,再到同时期作家的作品。工作之余,我的生活还是被阅读填充,只是彼时,更多地是从中寻找叙事方式。


职场“菜鸟”入职记

  四月,温度宜人,实习开始。菠萝应季。公交车旁,每天有水果商贩骑电动车驶过,冒尖儿装满两大箱。天气热的时候,水果畅销,他们便能很早收摊回家。我想象着如果能将这个城的一些场景做成动画的样子,那就是忽略了钢筋水泥后的各种场景。我记下和朋友吃过的某一顿火锅,因为那味道里藏着我们感情的年轮。我想用笔描绘这个城市,但是卡尔维诺已经把城市剖析透彻,城市的外表之下是欲望。

  手头上有事情了,挤占了阅读的时间,一度让我有点儿不高兴。工作上手很快,之前在学校的实习经历对工作帮助很大。但常常面对经历丰富的采访对象,偶尔人家开玩笑问,看你的年龄没多大,你才毕业没几年吧?我点头微笑,装做强大,“也有几年了呢!”

  实习期间,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的稿子被加进一段我很不喜欢的文字。我在学校习得的新闻观被挑战,很憋屈。初出茅庐,能依自己的主意写稿,不易。社里的同事,有的是人类学专业,有的是心理学专业出身。对于一个事情,会从不同的视角发问。办公室里,我们每日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我环视一周,心说,这就是以后长待的地儿了。

  我们的“校哥”(社里校稿的编辑)手里拿着校稿,感慨:十三年前,我的梦想是当一个记者、编辑,现在已经对这个工作没啥感觉。社里的同事多是对新闻有热情,我们或许都是十三年前的“校哥”。

  实习以后,跟朋友见面的时间更少了,偶尔才能聚齐,一起吃上一顿饭。以前都是随时可以叫出去吃饭、玩耍的啊。现在做什么,都像是在抓住大学里的最后一次机会。

  离开学校的暂居地已经找好,我从此之后就成为租客了。第一处地儿很宽敞,阳台有两个装修好的书架,颇为得意。

  

     (文/张艺芳刊于《成都大学报》第317期   责编 旻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