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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迁魂·荣药路】张之荫:能参与西迁是我一生的荣幸!

文:赵嘉琪 来源: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药学院、川抗所 来稿单位审核:陈钧、阳东发布时间:2026年05月11日

编者:四川抗菌素工业研究所(简称“川抗所”)成立于1965年11月,因国家建设需要由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原抗菌素研究室整体内迁至成都组建成立。2013年8月划转进入成都大学,现为药学院、川抗所。


从1965到2026,从黄浦江到锦江,从生根到扎根,这里承载着一代代科研人“向科学进军”的壮志与“西迁精神”的坚守赓续。近日,习近平总书记给四所交通大学全体师生回信,勉励大家传承弘扬西迁精神,为建设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作出新贡献。


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与药学院、川抗所合作推出“西迁魂·荣药路”专栏,一同走进西迁老专家和亲历者,听他们讲述那段波澜壮阔的西迁往事,探寻“西迁精神”在新时代的深刻内涵,激励当代青年爱国奉献,志存高远,在奋斗中磨砺青春色彩。本期,我们走进张之荫老师和丈夫黄乐毅老师的西迁报国岁月。



张之荫,女,1932年7月出生,河北人,研究员。1956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进入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工作,1965年随“三线建设”内迁参与建设四川抗菌素工业研究所。先后担任“红霉素发酵工艺研究”“卡那霉素发酵工艺研究”“灵芝深层培养工艺研究”“云芝多糖生产工艺研究”等项目负责人;主研的“环孢素”项目被列为国家药监局“七五”科技攻关项目和国家科委“八五”科技攻关项目,大幅提高了发酵单位和环孢素A含量,获得新药证书和生产批文。


黄乐毅(1933年3月-2018年12月),男,安徽凤台人,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1956年北京医学院药学系毕业,1956年10月至1965年11月,先后在华北制药厂、上海医工院工作。1965年11月,随“三线建设”内迁参与建设四川抗菌素工业研究所。先后担任工程师、副研究员、研究员、情报室副主任、中国抗生素杂志社社长、总编等职务,长期主持《中国抗生素杂志》《国外药学抗生素分册》工作,从事抗生素及医药研发信息工作,为川抗所和国家抗生素事业做出贡献。1996年被授予“全国科技信息系统先进工作者”。1993年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向西  从繁华淮海路到乡野玉米地


1965年,为响应国家西部科研布局的号召,张之荫老师毅然从上海迁往四川,参与筹建四川抗菌素工业研究所。回忆起这段“说走就走”的创业经历,她用了“荣幸”两个字:“国家从无到有建设科研体系,能有机会参与其中,这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事情。”彼时的选择,既是时代的召唤,也是个人理想的沉淀。


初到成都,一切从零开始。张之荫老师记得很清楚:“西迁前,她住在上海淮海路,出门就是街区,到了成都,满眼是玉米地。”艰苦的环境、简陋的设施,对刚从大城市来的科研人员来说,是一次彻底的“断舍离”。


四川抗菌素工业研究所初建时,研究人员只能暂住在四川制药厂职工让出的宿舍。而原定的研究所用地,只是一块大荒地,上面有个荒废的烧砖窑洞。为了平整土地,他们肩挑手扛,从头开始。“我们平时都习惯穿白大褂做实验工作,去挑土的时候大家也是穿着白大褂,白衣满地,那画面我现在都忘不了。”回忆起这一幕,她眼中透着笑意。后来,在烧砖窑平整完成、建筑队进场后,她与同事们回到川药厂办公。发酵车间建成后,他们立即投入发酵罐调试、试验数据监测等工作,为保障试验顺利运行,研究所实行三班倒,昼夜轮换。“工人们怕我们太辛苦,专门给我们搭了油毛毡窝棚休息”,她回忆道,“窝棚连窗都没有,人只能弯腰进出。但看到终于可以开展研究工作了,大家都特别高兴。”



一代人的科研担当,探索与治愈同行


在当时,张之荫老师担任了多个项目的负责人,其中主研的“环孢素”项目作为我国首个具有抗排异作用的新药,至今仍发挥着重要的临床作用。“压力很大,但逼着我们必须成长。”她说。那是中国抗菌素研发从模仿走向自主创新的关键时期,也是她科研生涯的高光时刻。


“科研不能脱离临床。”张老师始终强调二者之间的互动关系。她回忆道,“我们西迁到成都后,也帮助华西医院发展临床研究。他们协助我们做新抗生素的临床实验,我们则推动他们接触和使用这些新药,双方互为促进,是难得的双赢合作。”


1966年底,张老师在成都市第二医院生产后突发高烧,持续11天不退。面对这一紧急状况,时任川抗所所长的陈肖庆挺身而出,向医院提出做细菌敏感性试验,并提供了研究所正在研制的卡那霉素样品。试验结果显示,只有卡那霉素对感染菌有效。然而,医院因新药尚未正式上市而犹豫不决。关键时刻,陈肖庆所长签下“由我负全责”的承诺书,力排众议。药物使用后,张之荫的高烧迅速退去。这不仅是一位科研领导的担当,更是科研成果在生命危急关头发挥价值的真实写照。


“科研家庭”的双重坚守


张之荫老师的丈夫黄乐毅老师同样毕业于北京医学院,也长期投身科研一线。从同窗到伴侣,夫妻二人把家安在科研一线,将孩子交由托儿所照看。白天工作,晚上做饭、带孩子,科研与生活像两条交错的时间线,在他们身上生生不息。


后来,黄乐毅老师因健康原因调任《中国抗生素杂志》工作,从事药学情报文献和出版事业。“他把所有热爱都投进去了,那个年代什么都得自己慢慢啃出来。”张老师微笑着说,这不仅是对丈夫的敬意,也是对一代科研人“从零出发”的赞许。


面对最初的艰苦环境,张之荫老师的回答却是一种从容:“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坚持不下去?”这是她科研路上的坚定信念,也是留给后人的精神火种。今天的科研条件已不可同日而语,但她提醒年轻人——抗生素研究不只是技术,更是责任,是一代又一代人必须坚持走下去的路。“我们不仅要把这条路坚持走下去,还要将它发扬光大。未来的任务将更加艰巨,但我们必须做得更好。” 张之荫老师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要沉住气,要夯实基础,坚持不懈,一代一代地接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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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金毓芳:向西,去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第二期:传承西迁薪火 践行黄大年精神

第三期:传承西迁精神 做爱国奉献“新西迁者”


编辑:闵秀玲责编:吕佳